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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水思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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濂溪*博客

 

梦了一场 Difficult days lie ahead

文章

爱或者泯灭
当我微醺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有汩汩而出的言语。
我一直有很多腹诽,我忍不住要一吐为快。
我钟爱的,我厌恶的,在此刻都无法再掩饰,再隐瞒,骗得了全世界,骗不了一拳可握的内心。
中国人,包括我,都是勤奋而可耻或者美化的说法是勤劳而没有道德底线的一群,他们制定着一篇又一篇礼义廉耻,而作者却轻易地绕过自己标注的一个又一个规定限止,逍遥而放肆地大笑!
我不是傻子,上了这条船,却在分羹和凛然拒绝间徘徊。
你不是什么圣人,见天就看Japanese片成天就想批判女优新动向的人士,羞,不齿,算了罢,即使市场还要观摩学习或者diy!
生活的幸与不幸,不在于你见了什么人,和他们达成什么关系协定,只是在于你的内心,一飞冲天畅快淋漓也罢,畏葸不前踟蹰疲软也罢,都是一个表态,对生活,对未来,一个小小的示意,仅此而已,别无可观。
如此说来,未来竟是如此黑暗和无趣,孜孜以求,不过是一个坐井观天的笑话!
我憧憬一直走在黑暗中,执着而直行,人生或许只是隧道,阴冷黑暗或者光明通途,都是可以有的,都是在结果公布之前没理由拒绝,听天由命,这时候,你只有急匆匆认下一个信仰,权当自己前行拐杖!
呵呵呵,我又笑了,带着祝福,或者怅恨,或者欣慰,或者永生无法释怀的喟叹,走远了!

- 作者: 思衡 2011年08月5日, 星期五 01:5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再动身

一切不过是等待,就如三年前,那时我盼着更换自己做不下去的硬件开发工作,盼着自己的下一代出世而惶惑不安中,盼着开天辟地去寻一片新的舞台池渊。
我在可怜的当下又重逢着等待,重逢着惶惑不安又急切的盼望中。
我会成为有产者,我会混到更高一级的衙门去,重回到十数年前熟悉的工作节奏,畅意地欢笑,又汲汲地奋斗着,不再是长袖不知挥洒何处的日子,会紧凑,会觉得日子飞转,岁月变短。
一片新天?又或只是更换了一张船票航行的还是同一个方向同一个轨迹?
没来由要踟蹰,直直地,就起身走了……

- 作者: 思衡 2011年07月31日, 星期日 21: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当你醉的时候
每当我醺醺的时候,我就是十足的话痨!
当凑巧没有听众的时候,我就在博客微薄上大肆地释放着不经的厥词。
我就是这样的流氓,一点公德心都没有的流氓,如果我有包袱,我渴求全世界的人们都跟着背上,如果我有兴奋,我情愿全世界生活节奏骤停,听我个人独唱!
说到底,我品性不行,十足的垃圾,还好,我不是首领,承担不了诸如火车脱轨事件调查这样的时代任务,我是小我,我是屑小,施施然,盼着有口爽心啤酒的莽汉。
心中有喜,有恨,却看着那庞然大物做了独夫民贼,居然想去帮闲,换一顶貌似荣耀的帽子戴戴,觉得威风,却是长久的怅惘和悔恨!
一切为了孩子,我有一百个理由,说我为虎作伥,说我狐假虎威,我皮糙肉厚,浑然不知,说到底,我的理想我的追求,其实和下三路,相离不远!
日子越过越短,似深度睡眠眼珠一转,如果可以折损全部寿命,去换一刻的辉煌,我这飞蛾,会义无反顾。
天该凉了吧,日头照样上了三竿,我却疲了乏了,困倦到连个呻吟都不肯发出,直直地盼着,明早就会改天换地。
这个几率,比中5个亿,还渺远吧!

- 作者: 思衡 2011年07月31日, 星期日 21:2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夏日狂想

      夏天很长,长过四季。
      小时
住在辰溪边,水边筑有一坝,坝不高不过三米,拦水为引入一条人工挖掘的沟渠,我舅家就在沟渠的尾端,拐过那个末端,这条人工渠又拐回辰溪--也即为一个大C,勾住成百亩的洲渚,洲渚之上,整片洁白细腻的沙,沙上成片高过丈余的桑林。相当一段时间,这条坝,这片沙桑林,还有老渡口,就是我精彩到唐突的童年生活的大背景。
      辰溪不宽,整条坝不过百米左右,因坝不高,遇上大雨山洪,水就漫过坝跳跃而下,浑浊而肆虐,此时,很多斗笠蓑衣的闲士,往往放了罾撒了网,用大篾笼装了惊慌失措的鱼虾,锃亮的烟锅袋悠然地冒了袅袅的水雾,黑亮而满褶的脸庞,舒缓了整个炎热夏季的紧张。
       我不喜欢大水滔天的天气,尽管可以去塘坝口子去逮洄水嬉戏的鱼,泥鳅还有黄鳝;我惟愿烈日炎炎,烤干了一切呱噪和游移不定,再正襟危坐再威严地汉子,也会在汗滴禾下土的狼狈中褪衣除裤,趁着河边浣衣姑嫂的不留意,赤条条地扎进刺骨冰凉的水中,许久才探头睁着舒坦到迷蒙的眼,满意地探视了一切,再大喝一声爽,声振屋瓦,然而在水边姑嫂循声探望中又倏地一个猛子扎入,许久再许久,从百米外的另一处从容而出。这一幕,是我印象中人生最放浪又最男子气概的。很可惜,在我把在水中嬉戏的所有把式都学会,却还没等喉结长出,就彻底告别了这种写意的生活。
        坝中央留了个三米宽的口子,水流至此,陡然就湍急百倍,如果慢慢游到这个豁口,再闭眼憋气,任由咆哮的急流冲下,打到坝下,再被张口相迎的洄浪吞下,在迷迷茫茫不辨方向的惶惑当中,等着自己的身体被推上拉下沉浮不定筋斗连连,那一刻,灵魂定然出了心窍,升到半空,得意地审视白浪对自己身体的蹂躏肆虐,狠狠出了对自己手不能抓四方,脚不能踏火轮的恶气。
       时光倒退五六十年,我这个年纪已经是中年了,如果我爷爷一直做着长工,我父亲没读成书,最多做个心灵手巧的木匠篾匠,那我也许会亦步亦趋地在辰溪上做个光股露胸的纤夫,三十岁,应该可以做到纤夫的领班,可以带头喊号子唱十八摸经常性装模作样主持公道的把式。我胸肌定比现在粗,小腿定比现在发达,嘴里常常叼着不知气味只有呛鼻功能的烟叶,常年沙哑着嗓子,低沉而有力地幻想着能娶一门亲,生几个带把的把自己的事业光大下去。即使不拉纤,也可以捕鱼,可以剪径,可以被拉壮丁,可以跑马帮。辰溪的水,亲润泽人细腻温暖,即使哪天,仆倒在河心,被水打了去,打到几百里几千里外,下洞庭,去东海,也亲亲近近地是躺倒在自己永远的襁褓里。
       时代进步革日鼎新,长工的后代也翻身了,不吃红薯改吃西餐了,没有田可种树可砍纤可拉,我们撕拉撕拉全奔白领去了,住了火柴盒,穿了班里路,坐了地下火车,每天紧赶慢赶,彷佛总是很忙,于是脸上越发白净,眼神越发迷茫,头皮屑簌簌地,砸到了脚后跟。很孱弱,很颓唐,同样是被欺负被压迫的日子,为什么现在肌肉在松弛,脸孔在苍白,神经在变脆变长,咔崩一声,就要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断了。
      夏天,我终日凫在辰溪里,这自在的日子已飘过近二十年。但好可以把这个梦接着再做几十年,假如不是这样,我能天天看到的景象就是:我独个儿趴在一个空荡荡的大水缸里,赤条条的,迎着万千衣装俨然的人士鄙夷惊诧的目光。
    心悸!

- 作者: 思衡 2010年09月26日, 星期日 23:0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试着做吧
我本打算写篇假散文,题目叫《怀念狼,怀念故乡》。大致讲的是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往事。但是构思了一段时间后,却突然觉得没了兴致,很不想下笔了。
这种情况在最近几年其实无数次重复上演了,早上上班的路上,午后陪儿子玩的时候,晚上睡不着的当口,经常会有不少奇奇怪怪想来很新颖的故事登门拜访,往往想了个框架,拟个题目,再细化的时候就会觉得没了激情,暗自神伤。
我也无数次剖析过自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惰性。想象总是最美丽的,但要诉诸于文字,却是艰苦的机械工作,寻章摘句布局谋篇的过程严重谋杀了构思中的连贯美;想象中可以有这样那样的朦胧,在文字上却必须寻一个最接近的表达,不说找寻的过程多么费神,单是这个不断接近却永远无法到达理想状态的结果就更让人泄气。
其实,我想,退后一步,我不再找自己心中的美,我只是朝着一个标准高效的文字匠努力,也许才能有更广阔的一片天地。
试着干吧!

- 作者: 思衡 2010年08月19日, 星期四 09:2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走着走着弯月隐去了,云彩暗淡,夜和黑就迫近来,再走就完全看不清周遭了,云在把蒙了红布的电筒摁亮,却只敢垂直往脚下照,我一路走的摇摇晃晃,这会更是几次趟进路边的水田,青涩的稻禾刮得小腿火热,热到把心里所有的诅咒都搬出来,“就倒在这田里算了,被蛇咬鼠啃蚂蚁噬的只剩一副乌黑的骨架也好”。这般发恨作势也没用,云在偶尔记起我来,把个电筒光稍稍后照一星半点,低声地吼,“鬼打的仆伙,你还有几条命?你这口气不咬下来,天神都救不下你”。我无法,只得机械的把腿迈出去,听任露水湿衣的清凉,和赤剌喇刮肉的火热感随意混合,寨子里有狗心惊天没狂吠不止,又伴随粗鼻塞鲁喘气不匀汉子的呵斥,青蛙麻拐鼓奏齐鸣摆开师公道场,稻花初香水雾撩人搞得人心醉,我突然不想走了:我从这个寨子走出,又翻入另一个寨子,此处已很好,彼处却未然,哪里都是囚笼,我这又是何必?不过此刻不觉已经到了河边约头点,云在极谨慎的望了望四周,把电筒反转过来,小幅度地朝天甩了一周,再拾起一枚菲薄的石子,打了个高明的水漂。少顷,那边传来一句“布谷”,接着也是一个水漂甩来。摸着石子飞来的方向,云在把电筒用熟料袋包了,回头招呼“二少,我们踩水过去,那边蚊子一切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

- 作者: 思衡 2010年07月7日, 星期三 15:2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周打流

我来到此处已经两月了,具体位置我原本就很熟悉,去年一整年我就在这一条路上奔忙,一路烽烟一路尘,各式的车、马、灯、人都见过了,甚至对沿途的B社会,也用高倍放大镜剖析过了。
我原本深以为我是无可挑剔的功德圆满了。
可去年是傻马,今年终于成了原地蒙眼的蠢驴。
逐水草居的Mongolian打起了铁杆庄稼,我好歹也是终日的正襟危坐了,似雪却未白的墙上大书“格物致知”,因此时常我端一盏铁观音,茶香从缭绕到淡雅及至香消玉损的一两个时辰中,我去观察去冥想那笔走龙蛇,以期能“顿悟”能“致知”能“致富”,早日摆脱人傻钱少的困窘境地。
我很向往明白人,可我明白明白人很累,只有傻子才能体会到自作聪明的幸福感。生命的终极意义是什么?幸福感?还是幸福苦涩昂扬低调肆无忌惮畏畏缩缩等杂拌交织的参差多态所谓的“大幸福”?纵使有一万一亿个版本,做个明白人终归是点击率最少的选项吧。明白人很累,他们嫉妒不明白的幸福者,他们要假装climax佯装自己也是大众的一分子,且只有他们能体会这大众的climax,事实如何,大概只有这些佯装平常佯装糊涂的明白人士自己内心知道吧。而傻子可以知道自己是傻子,不过并不妨碍他临事还是会不自觉地践行傻子条例108条。
我体验不到某些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苦痛,我应该属于那种还不自觉不自省的傻子。
这个月是世界杯月,90年不自觉地看的出去不算,到今天看到第五届了,我得承认现在才是我看球赛条件最优越的一次。我有闲,第二天昏昏沉沉也可以把工作混过去绝不怕有人会对此大光其火;我有遥控器,我老婆至今不知道足球是圆的而我儿子还不会发“球”这个高难度的音;我有充足的啤酒,一瓶瓶在冷藏柜里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带冰碴的冰水混合物……
可盛宴独独缺了不可少的呐喊,缺了万头攒动擂鼓喧天的呐喊,缺了撕心裂肺畅意恩仇的呐喊,满耳满眼全是嗡嗡的死苍蝇,绕梁三月不知肉饼味!
今天是粽子节,据说周一夫同学对跟粽子的第一次缠绵评价极高,具体评价似乎是“嗯,嗯,嗯嗯嗯……”!


- 作者: 思衡 2010年06月16日, 星期三 13:4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love

轻装的短裤

雪白的骄傲
纵使轻蹙 或即微颦
也是响亮的擂鼓

夏雨落下的凤岭

皓首穷经 蹇行天下
也找不着这明亮的眸子
也寻不见这鲜这活还有这秀
我轻率地就撕裂亘古的陌生
电石火花中
交融在永恒的熟悉
一剑擎天的爱恋

- 作者: 思衡 2010年06月16日, 星期三 12:4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周一夫过桥
  可爱的狗狗周一夫同志,自和本人签订永久性父子协议迄今已一年了。这个年是农历年,因为闰一个月的关系,周狗狗在农历十三个月后迎来第一次过桥的日子。亲友们很重视这个一年龄的家伙,从珠三角的各个角落汇聚来给他庆贺,而他秉持着一贯人来疯的风格,在众亲友的热切鼓励下,分别表演了迈步走路,牙牙学语,痛哭流涕,欲拒还迎,翩翩起舞等经典和新经典动作。
   我知道周一夫同志是为此次正式亮相做了充分准备的。以前,尽管周狗狗也有紧急状况下能飞快迈步七八步的记录,但最近实在是谦虚,两三步都不敢走,只想着卑躬屈膝四肢抓地实践他脚踏实地的崇高理想。不过三天前他发起了改革,决定用脚走路。一切改革开始都是很艰难的,周狗狗也是如此,开始的那两三步,他颤巍巍地,先环顾左右打探在他周围最近的攀附物,经过缜密的计算后,决定往哪边迈向第一步,但小脚脚毕竟不是他手上的玩具,他没法运用自如,他刚抽腿即迅速放回--前进是多么可怕的事啊,而墨守成规又多么惬意啊,小狗狗陷入了迷惘的哲思当中。不过他的小心肝毕竟延续的是周氏蛮干的血脉,他眯眯眼一闭,心一横就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四步……居然七八步不倒,可把他得意的。初尝自由的甜头,他便拒绝再被人抱,一天到晚,除了喝牛奶,嘘嘘,睡觉,就是勤加练习,终于在今天,表演了从这个屋转到那个屋,从那个屋再转到那那个屋,你瞧,他学会“串门”了!
    可惜,他还不会唠嗑,上颚有两颗装饰的大门牙,可惜大门牙中间还有一扇空洞的门,如是,小狗狗的牙牙学语就先天漏风,这严重影响了他即兴的表达。于是他很愤怒,用着不知是奥语,香语,吴侬软语的语言,嗷嗷地愤怒着!
    做为协议的乙方,我方对甲方的表现相当满意,虽然深知这个协议的内容,乙方只有先天的义务,没有实质的权利,但签过字画过押,既然是上帝他妈定的,乙方一切都认了!

- 作者: 思衡 2009年11月15日, 星期日 19:1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补来


翻箱倒柜10年前faye wong的歌,空灵悠远中泛着陈旧时光的沉重味,呵,10年前,我们都青涩,青涩如墨泼油洗的邵水溪流,含混隐晦五颜六色的青涩着。
那时候,人人都似有个自己的理想,有做史玉柱的,有做比尔*门的,即使低调的,也是奔着隆平爷爷犁与耙去的。十年硝烟一阵,所有理想都云飞魄散。他,他,还有他,只不过卖烧饼,贩茶油,耍嘴皮讨生活……他们都讪笑着,却都明白笑贫不笑娼的新社会准则。


我每天都在一条高等级公路上奔驰,当然,我无法在真正的奔驰上疾驰,我只是想形象的说明,我是在奔驰,不是在蠢笨如牛抑或旱地拔葱般的行走。我在很短的时间内,也许就三五天,基本上了认识了这世上正在奔跑的所谓的轿车或者称小车,私家车。无聊地总会在冷气缭绕睡眼惺忪的时候在生锈蒙顿的大脑里勾勒一幅幅简单的图案,放在自我的检索库。更无聊的时候,一只骚动的手会将这些卡片抽出,告诉你:前面有一个老财主,前面有个小款姐,前面有油光水滑拆白党,前面有甜腻糯人正二奶,前有诱惑陷阱万人斩,前有温柔甜蜜萎靡乡……可是,干卿何事?
纯粹无聊罢了。
枯涩寥寂的生活,既然没有一路的莺歌燕舞桃红殷绿,就来一路的诲淫诲盗荼毒蔓延吧。

他们都说事关眷恋。
没有根没有本没有源,没有相关的眷恋。
一切事关的都是奔走。
意义,价值,都浮在天那边,潇洒逍遥,繁华落尽!
只是在奔走,
无需去思考


……

- 作者: 思衡 2009年08月17日, 星期一 00:0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愿长醉不愿醒


一切从吃烧烤开始。
正如你所知, 有了婚姻,有了孩童,之后,生活就会平淡地比白开水还要白开水,难以期望,哪怕是一颗石子投掷其中,掀起哪怕是一丝的涟漪!
我知道酒能助雅兴,斗酒千诗篇,烧烤就是现代行为艺术的催化剂,是前奏,是主导!
一个已婚已育的男人,有了幼稚儿童真诚稚笑的拖累,你再也轻浮洒脱不起来,他抢夺了你的率真和稚气,他当仁不让,你叹惋怅恨,却无可奈何!
无数次,我在子夜归家,去拥进所谓家的港湾家的怀抱。但,半路,我被那烟雾缭绕所吸引,我驻足,看曼妙身材的女子在烟熏火燎中大啖凶猛野兽之肉,我幻想,这是我若干年前青葱岁月的重现!
时常幻想着有一个场景,在南门或者是东南门,炭火熊熊,照亮正襟危坐的你,或者一群粗鲁的青年,9°,或者是汉斯,肥瘦搭配的新疆烤肉正就着孜然冒着汩汩香熏,月光或许皎洁吧,四周喧嚣着荷尔蒙的聚集进行时,扬起手来,我们去演绎白刀子红血珠的畅快,或者,换了四唇相接的低迷暧昧。
我愿长醉不愿醒!

- 作者: 思衡 2009年08月10日, 星期一 00:4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上周的一趟番禺之行,让我很想暂时逃离这樊笼,去一个杳无人迹的地方,去躲一个平淡自然的清静。
天涯上一个入得此间道的女士,认为这这条路上走的人,还是要保持一个特质,不要再基层浸淫太深,被这黑暗的世道给磨灭了,烟火气食得太多,你不得不幻灭。
有一个雷打不动磨盘般实沉的工作,有个调皮狡黠拖油瓶般的孩子,真要想找那么一个清静无为的地方躲避,还真是很困难呢,即使大大放低要求,只求能在网络上幻想这么一个地方,也是奢侈和徒劳地。
天气实在太热了,心都是燥的,幻想存在的生理,心理基础都没有。
下个月预计会换一个工作形式,尽管内容依然差不多,但一个小小的转变,现在都会期待已久式地盼望。

- 作者: 思衡 2009年07月14日, 星期二 13: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四有的仆人

上周,去参加了一个培训。培训中间,有一个拓展活动,平生第一个拓展活动。
以前在珠海某高科技公司,也有一个应参加的拓展,但是因了种种缘由,错过了。
在近几年,莫名地就不敢参加稍微刺激一点的活动,会恐高,怕死,怕万一,不肯放了手,去让别人保证你的安危。坦白地说我不敢去游乐场玩垂直极限之类的游戏,甚至过山车也会让我内心惴惴,更甚的是我染上了恐高,假使再让我上华山险道,我肯定不敢尝试着上了。悲哀啊,守成君主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生活着。
地点在沙井海上田园里的一个人工岛上,大概两亩左右,半月形,草深尺余,凉风肆虐,心旷神怡,令人不由小觑挂在正中的日头。不过不时有轰鸣之音,各式飞机翩跹而过,甩过大鹏展翅般的健硕英姿。又有浪拍岸,古炮发响,笃笃之声催人胆生恶意。
一百个自称仆人的家伙等分四队,各自斜眼睥睨着各式磨人胆的装备。
有淑女自信满满,蹭蹭蹭几下上到一二十米立柱,却突发胆寒症,绝计不敢跃下,但嗖儿风风地吹着,双足仅仅立在方寸间,几不能持。教练先软后硬,极尽谄媚诱惑破口大骂威逼利诱之能事不能使该彪悍大姐起跳,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几至停滞,四空萧然,僵持住。
突然,一哥们无聊,竟自顾说起黄色笑话,其内容紧扣时代脉搏,不出科学发展观左右,其声清晰亲切,雍然有度,竟被该立柱女子听到,扑哧一笑,尴尬声起,曰了句“不要脸”竟华丽翻腾而下,众皆汗然。
可见勇气高到极致,竟然是“不要脸”二字!
之后哥哥也被五花大绑到高处,两股战战,竟无人再说亲切之yellow joke,心内大喊“今天完了”,但实在怕被其它百人笑话,只能闭了眼睛,垂死地跳下。
可见勇气用到极处,竟然是“怕要不到脸”二字!
深刻明了了几条小哲理之后,再深深地被日头日过之后,哥哥的煤灰脸更黑了,而心更红了,这就更加坚定了做一名有力量有儿子有房子有车子四有仆人的信念!

- 作者: 思衡 2009年07月4日, 星期六 20: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念旧
我走在南门前的茵茵绿草,喷泉炫起缤纷的虹彩,草坂青青,夜色呢喃,十年一梦,醉醒处,无处可再探寻。
传说霸上洪水滔天狂风肆虐,却不过依存在幻景,我踽踽的行走,自无法量尽。
酒泉甘露,骊山洗汤,胡儿鼎盛关中路,三千年风尘 ,俱在烽火楼台军府。
策马,扬鞭,青龙佛与禅,饮一杯甘醴,赏尽曲江樱花朵。

- 作者: 思衡 2009年07月4日, 星期六 20:1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无尽的忧愁

无尽的忧愁


狂野激放的心灵,不羁而困顿。停滞,逡巡不前,萧索,干涸皲裂,渴望那恰如的一滴春露。
缺少持久的动力,一直在变幻寻找自己需要的糖果,得手,满足,不餍,再继续下一个游戏。
乡愁,离恋,不满现状,自卑与自我膨胀矛盾中湮灭……
逃,一走了之。
别处,即是一幅最曼妙的图画。

- 作者: 思衡 2009年06月23日, 星期二 14:0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旧作:情人
情人,该有情的人!
摁灭你的烟蒂,闪闪亮光瞬间消逝,流出飘逸的星彩,是了断,是绝灭。
明日,告别单身,你将奔入一项长期而艰巨的契约中去,是惶惑,该眷恋。
回望昨天,一卷一幕,一幄一席,都在明眸的倩影中一画而过。
她绝难说好看,最耀眼的是两排整齐雪白的牙,没箍过,纯自然。她有壮实的身架,散发着膨胀蓬勃的气息,有纯足的野性不羁,却也有贵族式样的矜持。
酽酽的夏日,在海滨潮去的地方,追逐打闹的她撞到了蹰蹰而立的我。相识,倾谈,深谈,亲昵,彷佛
电石火花般迅速发酵完毕。
我的话真多,还好我找到了一个听众;
她的话绝不少,还好我一直是十足的倾听者。
我一如既往地喜欢着聪明,而她果然是IQ轻松攀过140的。
我当年读着市级最好的高中时,惶惑中紧张了三年,她却在高考前6个月出走,在云贵高川铺天盖地寻人
启事缉捕中,踩着高考行将溜过的尾巴。在别人的惶惑中,轻松拿到了这岭南第一学府的通知。
她字迹好,好过她的脸庞;
她学习很专注,即使是学着大街上的熟女去弄一个熟不可耐的发型给我看的时候。
默契,一直都是默契着,好似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比如我说,走吧,她总能在十字路口一脚踏着我愿去的那条。
我说你很会开门是吧?她答你前世是个专撬心锁的贼吧!
我说我做你哥哥好了,我比你亲哥哥还大呢,她说荣幸之至,小时候哥哥都是被我骑的。
她说你能在从后山顺着水管爬上我们宿舍阳台当着那些姐妹给我送束花吗?
她说你能在过年的时候跟我一起飞回云南吗?那里有火腿,美女,澡堂子,漫天漫地的油菜花,还有一
条大河在桃花深处汩汩而来的津源之处。
我知道即使倒退四年我依然不敢攀爬那冰冷的水管更不敢擎着鲜花去招摇;
我清楚自己处境的斤两何况正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懦弱中。
后来我们一再谨慎地避过这类似的话题。
毕竟,她还只是一个比我小6岁的正读着大二课程的从小在父母的争吵中长大碰巧智商很高碰巧父母都很
有权势也都很强势的一个长相平常还未脱离渴望关怀渴望浪漫的姑娘。
当某个时候到来,例如某种事物的长大,某种状态的成熟,平静、平淡、及至平庸,循着旧例,无可避免--我们分开了。
没有太多的苦痛,对我而言,只不过不幸又踏进了同条河流。
留在校内网最后一条的消息:
哥哥,找个人好好结婚吧!
而今,一切如愿!

- 作者: 思衡 2009年04月19日, 星期日 22:2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饮中八仙

初一到现在,喝了两次大酒,一次是白酒,一次是洋酒,五粮液160ml,轩尼诗250ml,前面一次感觉飘飘然,后面一次宴后又在K厅搞了掺和雪碧的红酒250ml,竟至有宿醉,第二天也就是现在,还浑身没精神,简单而论,我酒量确实不行。

其实,我酒品也不好,虽然很少喝醉,丑态不多见,但酒后话语尤其多,几至话唠,与平日寡言沉稳的样子大相径庭。幸好,酒后虽然随着思维的活泛不免惺惺作态,但还不至于说错话,做错事。

羡慕古代的侠士,豪饮千杯不醉,贺知章李白张旭都是酒池中的风流人物,一边厢酒精在发酵,另一边厢艺术更狂飙。可惜,据说古代饮的都是醪糟之类的甜酒,否则真只有叹古风不存人技荒废退化了。

以前饮酒是为了庆祝为了浇愁,都是为了让自己高兴,现在工作环境变了,饮酒主要成了一种社交手段,变成了为了喝而喝,很快就让人丧失了品酒的乐趣。每到宴上,都是筷箸快速扒拉几口菜肴,急匆匆就敬酒,然后就把一围的人都点燃烧着,互相演绎几千年不变的酒席仪式,碰几十下杯,往喉咙里灌几十次分辨不清的酒液,和着咸淡不明的客套词消杀我们极其廉价的时间。

- 作者: 思衡 2009年02月21日, 星期六 10:0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近况

元月1号,去了香港,替小孩买奶粉,顺便感受一下香港人的shopping气氛。在旺角,佐敦等地,举目所望,借用罗大佑的话,人民如潮涌!
之前的一个礼拜,去了龙门的南昆山脚下的大观园,也就是个温泉洗浴的地方,风景很美,野菜很甜,和一帮流氓去,稍微一点点无趣!

- 作者: 思衡 2009年01月2日, 星期五 22:3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辞鱼归故

回到了家,暴走的湘南地方
真实嫉妒满眼透彻地翠绿
生机迸发活力跳跃
坐爱久辞的辛鱼归故渊
那浣溪的女子
五彩衣裳襟连梦里的阿娇

不再缺鲜活的水
不再踟蹰在无知的歧路
再浇注一遍我的花儿
葬瓣亲,瓣孝,瓣悌,瓣友,瓣爱!
果敢地 继续  行路!

- 作者: 思衡 2008年09月21日, 星期日 18:2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loser的狂躁

    我最近过得极端无聊,每天就是上网,看各种的垃圾帖子,泡各色的jb论坛。8点上班开始上,晚上回家接着上,总要上到凌晨1点才肯罢休。
    我知道我异常浮躁,有躁狂的倾向,我甚至静不下心来平静地喝上一杯水,我疲惫着,红着眼睛,主动出击心甘情愿心悦诚服地去被各种信息强暴。因为,此刻我内心空洞到无休无止。
    我考了个公务员,笔试是最没把握的一次,国考面试的失败让我心灰意冷,临阵了都不愿磨枪,在黄色如家的小房间里,守了CCTV一夜,我的确很想睡,但深圳嘈杂的夜让我很习惯很适应的失眠。考完后完全放弃了幻想,六七成的正确率明白无误地告诉我那时候的智力有多低下。珠江口的海依然风平浪静,打在轮渡玻璃窗上的浪软绵绵的,天萧萧地落起雨来,几个月后我才知道,那天开始进入了无休无止连绵不断催人泪下的雨季。
    造化弄人,最后居然以第一的名次进了面试,而且比第二第三还高了一大截的分数,这就让我这日益木讷日益老朽的家伙在灰暗的面试过后得以以总分的优势超过某个能说会道的芯片销售商和某个能言善辩的大学老师,进到衙门里去,去干某份人神共愤的俗名城管的很有前途的职业。
    他们说工作几年后再去考公务员的,基本上都是些loser,都是些失意者,对此,我深表同意!
    我拿着微薄的薪水,守着即将出世的下一代,干着天天想骂娘的活,我的确很失意!我就想找个风雨打不着的堡垒,躲进去,再怎么诱惑我我也不出来,见它鬼的发财梦去!

- 作者: 思衡 2008年07月11日, 星期五 11:1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打算
    口舌木讷的人为稻粱谋的辛苦,近期打算移居深圳,不过不是进城去繁华大都市,地点选在月黑杀人夜风高不见指的宝安。
    也准备换个职业做做,初步打算是做人神共愤的城管,但为着即将降生的宝宝茁壮成长,还是修正为做城管的技术维护也就是报告哪些地方有摊贩出没的耳目比较妥当,不过又有一句英明的断语:为虎作伥,总之这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五指山应该是背上了。
    深圳的房价降的我内心欢喜得不得了,不过我还是买不起,i can't afford it,无产者就是无产者,即便宝宝出世上贴的标签应该还是“小无产者”!
    我留恋了一下中山坦州3500一平的房子,塞给阔绰的老东家一万rmb的红包,赎回了干干净净坦荡无比的身子,拍拍窈窕又婀娜地就走了,再也不留恋这满是癔瘴的地方!


- 作者: 思衡 2008年06月12日, 星期四 17:2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醉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
谁在我的琴弦歌唱
似醉非醉
似哭非哭
是孤独的旅途
渲染了流离的背景
是谁
拨弄我的伤
流离流离
无尽的叹息

一抬头就望见
伤痛的魑魅伤痛的冰激凌
半尺的冻
半尺的冷
该低头思念
廿年前的戏言

凛凛我心意
何寄我悲何寄我心伤剩下独有自斟酌

- 作者: 思衡 2008年03月25日, 星期二 23:5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喝一杯
我们应该喝一杯;
就着晶莹剔透冒着炫目泡沫的黑麦啤酒,在MUNICH,叫慕尼黑的地方对吧?
可是你最爱的不是豆干咸菜么?
我们不是在一个产着不怎么冒泡啤酒的地方么?!
我们为什么而喝呢?
为着庆祝?
为着庆祝的庆祝?
谁在乎呢?!
这不是一个习惯酗酒的国度,诚然,他们发明了酗酒这个词!
王羲之,醉怀素,他们不过是嘴巴上过过干瘾的家伙,他们何曾如此痛快地喝过!
喝酒要有什么目的什么意义呢?
醉也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因为喝,所以喝!
就像因为要分手,所以就分手的恋人两个!
我看着你,忘记了你,叨嚷着另一个别人的名字,思想的却是毫不相干的再另一个!
魂不守舍!
葡京的鸟笼变幻成莲花,契合了我佛慈悲的宗旨,
却忘记了给下贱人类设陷,
人人都微笑,个个都欢心,囚牢该放置何处?!
囚徒将死!!!

- 作者: 思衡 2008年01月30日, 星期三 22:5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下雪过年
家里据说飘大雪了呃,这滨海的城却细腻惋伤的落起雨来。
都是一身隐晦潮重的冷,袜尖始终沁着水珠子,蹩拐着走出去,却迎面顶了一路的消愁和落寞。
可能这才是新年应有之景,明灿晃眼的光线直打下来满天满地都是光亮,很和谐很灿烂却独独酝不出一个新鲜凛冽的年。
什么是年?是四脚爬的怪物。轰隆隆的炸响爆竹,我们就把年赶了去。原来,我们心里都惧怕这年,都要阖家团圆,济济一堂把邪气晦气齐驱赶了去!
一年将过,大白马也过了洞隙,好似没什么晦气,也没什么捡到宝的精神事,只是晕晕乎乎的继续过。说到“过”,真是含义隽永微言大义一字千钧余音绕梁博大精深啊,既不说向前也不说向后或者是原地踏步,也不分走不论右,就只是蒙着头,该哪哪,该谁谁。
随波逐流!
难不成你还想激浊扬清,自个儿伫立潮头,让别人都做你的背景,做你孤独享受英明的注解?!快打消了这瞎子的想法吧,蚍蜉能摇动了大树,螳臂能拦了牛车?
顺势而为,BABY!

- 作者: 思衡 2008年01月25日, 星期五 17:1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你在色戒里看到了什么?

你在色戒里看到了什么?
看色.戒之前,我重温了几年前钟丽缇大胆演出的另一部色戒,那是一个关于红衣喇嘛的欲望与顿悟的故事,很香艳很空旷也很干净。
很不幸,如同去菜市场恶狠狠地跟憨厚的摊主讲明不要注水猪肉,回来还是愤怒地发现照旧有二两自来水一样,在讲明了是未删节版的地方,我依然下载的是阉割版本,我cao,踹tnnd!可我并不能怨恨任何人,我一直是屡教不改的非良民,不仅贪看而且狂热宣传鼓动别人也来看盗版。
好吧,让我们缩小自己的尺寸,捏了鼻子憋住气,来看这阉盗版。

看了两个多小时,我努力着不去拉进度条,何况它讲的还照旧是一个结局上大体能预测得到的故事。
所谓淫者见其淫,智(障)者见其智,看完了免不了要鸹噪一番,才对得起五谷轮回,才能够周身通泰。
从一个AV爱好者的角度,我们可以说看到的是了无新意。男女优肉搏过少,补光不够,姿势陈旧,配声完全业余。诚然,常规动作传教士,劈叉,交叠,背后都中规中矩,口活,SM也一个没少,但女优不够放,男主角老是一副欠了钱的表情,最最缺的,就是少了一副标准的东洋贱相,大大减低了和男性观众达到心灵共鸣的可能性。
从一个草包心理学家的视角看来,这里头货色还真不少,有父爱母爱缺失对成长期儿女影响探究,有少女怀春心理研究,有性模仿,性成熟,性心理成熟,有恋父,有疟恋;有简单青年社交关系VS复杂社会女人交际关系对比模型,有权力男性化后被统治者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模型,多得眼花缭乱,有如连吃了几坨雪糕又发现后面还有一座冰山可以独享,幸福的湿了!
从一个民族主义者看来,这是汉奸势力狂妄猖獗的大字报,是他们与东洋右翼狼狈为奸的招魂曲。几个不谙世事的学生娃,一个故作老成的学生妹,无组织无纪律,拿民族复兴伟业当儿戏。想玩就玩,想脱就脱,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何况王佳芝居然被一枚钻石戒指的糖衣炮弹击倒,救了汉奸却葬送同志们的性命,这充分说明了小布尔乔亚阶层最容易出汉奸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对一个历史考据癖来说,他的疑问绝不会少。王佳芝们排的戏大概是民国哪一年的流行剧,他们喝的啤酒他们轮转着吸的烟是什么品牌什么产地,沦陷区美丽俏佳人中加印的日帝宣传片是哪一件,租界区白俄挨饿又是哪一年?易太太们谈论的物价是否真实,76号门口的装扮是否与历史接近……
对一个刚毕业或者将毕业的唐璜式的青年来说,钻营的大门就如本片一样打开,发迹之前是油头粉面慷慨激昂的高同学,或者飞灰一般的死去,或者发迹了一如易先生一样阴鸷!
就一个现在的小布尔乔亚的女子来说,她看到只是,英俊有型的脸庞,冷漠却刺骨直击阴道的眼神,水银泻地眼花缭乱花样年华圣洁无比的爱与欲,老房子老年代的咖啡,老式的德律风,老裁缝,十克拉的发着熠熠光华的钻戒,实打实的完完全全的情调了,文艺了!
文化人看到了国粹,计有麻将,评弹,裁缝,三四十年代的流行歌曲,里弄文化,国画,骨董多种。
悲观者看到死逝,乐观的说看到了救赎,即使救赎者都去死了!
我儿子说,他看到了男和女;
我女儿说,她看到了帅与不帅!

就我来说,我能看到也只能看到一场阉割,一个公权力授意去势的安全,套!!!

- 作者: 思衡 2007年12月24日, 星期一 22:3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现场直击--一个帅帅虎的自白

其实,我是一个--一只华南虎。
虾有虾路,蛇有蛇道,我们本来就不该是做演员的。
我们是
光明正大站在食物链顶端见人吃人见佛食佛的森林王者,广东,ER,澄清一下,不是广东人,鱼虾蟹鲍肚参翅,我们还是不吃的,我们就是堂堂正正威风八面让你闻风丧胆屁滚尿流的老虎,特别提示,是华南虎,不是广东虎不是陕西虎,是正宗华南牌,是质检总局盖了戳潘基文题过词的,绝版牌子货。
我们是
历来爱好和平的一族:我们不与天斗,不与地争,不搞虎有多大胆肉有多大产,与世无争,清静无为,极其热爱大自然,从不乱丢垃圾,也不曾排放温室气体,就连便便都是通过ISO90001,RohS环保认证的。
我们是
极其爱惜羽毛的一群,我们举止雍容,大度得体,是虎中的绅士,美男,我们无数次把狮子踩在脚下,却让竖子成名,忝列兽王的尊位,对此我们并不在意,名只不过是虚妄的东西,要了能当肉吃?到处给你建个石像,供在门口,就雄壮了?我看还是蛮虚的嘛!
不过,自从盘古开天到如今,我虎家族纵横繁衍千万年,现今,却落寞了。
一切,只恨两个人。
第一个是个醉汉,邋遢王老五,跟人家拚酒斗勇,喝了好多猫尿(在此向我的老恩师道歉,没有半点诋毁它老人家的意思),打赌输了死要面子只好麻着胆子上山会我朋友。此人极其惫懒喝高了之后只顾睡觉,我朋友是个绅士,况且那天也正SARS,对这么一个送上门的醉汉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你也甭笑话,我那朋友工程师出身,半杯就倒,平时听到个酒字就嚷嚷醉了。这么大个的酒桶醉汉可够他烧一壶的,他憋着一股浓腥之气,好不容易强打精神扛到家,哦,洞穴,窝,随便叫吧。早已气喘吁吁晕晕沉沉的了,谁成想,这埯杂波皮的破落户,半醒后吓得尿了裤子,抡着哨棒就乱锤,可怜我这被熏倒重感冒的朋友,竟然惨死在一个醉汉的手中,让竖子成名,实在是我虎门不幸啊。后来又有传言,说那朋友是东北籍的,随父母南下插队落户山东的。我个人觉得,不管是东北的还是华南的,南北是一家嘛,都是我虎门大辱。从此以后,我们定下了规矩,宁可连吃18个拿刀的壮男,也别碰喝过18碗的醉鬼。
谁曾想,这竟然不是虎门最大的不幸!而这不幸中的更不幸的祸事竟然我,一个拥有正宗本地户籍的帅帅虎闯下的!
悔啊悔,尽管我已回归山林,我还是对这个人恨的刻骨铭心,真是所托非人啊,他,正是本年度名气蹿升排行榜排第一位的周正龙。
话说景阳冈事件之后,虎门声威大降,连狮子都敢嘲笑我们。虽然大度是我们的美德,但低眉顺目充耳不闻潜伏隐蔽的日子终不是长久之计。于是,族里德高望重的几个老家伙就划拉了一个点子,让我作为形象大使,出去宣扬华南虎底精神,力争把失去的地位重新争取过来。为什么派我去?这还用问么?瞧这正宗鞋把子脸,有见过这么帅的虎虎么?
于是,从广东出发,我一路北上,风餐露宿昼伏夜出,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我过湖南,穿湖北,终于到了陕西。
为什么不在广东就地现身说法?千里迢迢又为哪般?为情为钱为了正义和公平抑或为了和谐万岁?请您观赏,正在讲述---一只帅帅华南虎的自白。

- 作者: 思衡 2007年11月30日, 星期五 00:3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印度歌舞


一直以来,嗯,我是说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印度的歌舞。
从某种角度,以及如我一样为数众多的拥趸的全视角看来,印度的歌舞,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好的。
听歌,既是听异域的声音,也是听骨子里脱不掉的民族风情,这种风情,在喜马拉雅的阻隔中,仍然源源不断输入中华,一直在影响着我们的传统和历史,西游记即是我们最有名的印度游记。
舞蹈,却是美轮美奂,流光溢彩的饕餮。
他们总能找到世界级的美女,清秀挺拔的俊男,他们既有亚细亚的质朴干脆,也有雅利安的浪漫多情。而做背景的,有无数肤色黝黑的兄弟姐妹,正如你我总能碰到的那些印度朋友一样。
他们有禅意高深的山,有挂在天际的石,有黑黛的海,寻道求经的筏,绵长的瀑布,静谧冥想的莲。
沙鲁克汗即使说着英语,也永远抱着的是着沙丽的女主角,舞动的依然是印度斯坦的节拍:爱情,欢笑,舞蹈,歌唱,是幸福外化的四个符号。宝莱坞经久的重复演绎,却有引以为傲的根基,它无需象比佛利山庄的那些人们一锅乱炖--它用四道菜,足以烹调出四海升平的天下。
这,很值得我泱泱大国学习了。即使有种姓,有贱民,阶级鸿沟之外还有永远弥补不完的宗教裂痕,但印度人民,始终内里安定,安贫乐道,如果论和谐,真应该再取西经了。
印度是实行精英教育的,看看沙鲁克汗,我们无法诞生这样的男一号。我们的男一号,要么是屠户出身,要么是纤弱的学生出身,只能做傻大个,傻小子,绣花男人,或者是活在一个世纪前的土匪男人,以及冥顽不灵顽固不化蛮不讲理不知其耻抱着中药罐自以为始终正确始终睿智自以为握有天下握有所有百姓福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傻B义和团战士。当初,我们的老祖宗实行的也是精英教育,共和鼎新之后,就渐渐的大众教育,大众革命了。现在看看我们循着优胜劣汰或者机缘巧合爬到前头的中国精英们,给人印象总是在气质上先输了三分。培养一个贵族,需要三代,从文革中走过来的打砸抢成功阶层,怕是无法看到中国真正贵族的诞生了。我们常常嘲笑印度军队的不堪一击,印度百姓的潦倒,印度精英层的色厉内荏底气不足,却自豪的把自己文盲加土匪的习气当作与之相对的优点,都是半斤八两孰论轻重了。

- 作者: 思衡 2007年11月12日, 星期一 22: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图书馆

知道这附近还有个图书馆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年了。
背个帆布包,揣个磁化杯,蹬了吱呀作响的破单车,小飕一样风风的掠过,就回到了以前到烟雾缭绕温暖可人的图书馆上自习的生活。
10年前邵阳图书馆,借书都是郑重其事,学校介绍信,押金,厚厚一沓的借书条,腐蠹不堪的线装本,让我心生理所当然的敬畏。
10年后再拣起角落的钢笔去拾旧梦,却在夜夜笙歌的妇幼活动中心的毗邻,假如不是由着几个有为的儿童,我还会继续把那建筑当作一健身、休闲、疯狂玩乐的所在。
也好,解了一个对政府图书馆的心结!

正如我们很多装潢气派的企业大楼,这个图书馆有着最气派的大厅,开辟了很多类似银行VIP休闲区,你可以在那像个文化人静静的坐着,若有所思地,端着派头摆弄自己的笔记本自娱自乐一番;当然,也可以蹩进小巧精致的阅览室,里面有百十份如人民日报这样的报纸,百十种如闺房夜话此类的刊物,大大的阔气的桌台,视人如透明的管理员,偶尔,张老板、李经理的手机响起,256和弦的震撼力穿过阅览室,激响在恢宏的大厅,绕梁不绝。
我盯着那些久违的老朋友,都是什么嘹望、环球,读书、收获、钟山、还有十几年前最爱的今古传奇,甚至还有换了封面加快发行速度的故事会。这些老朋友,一个个都有五年六年启八年甚至十多年没谋过面了。而今,拂去架子上的灰尘,屏气凝神摩挲一番就算打过招呼再见过了。
浮生偷闲,我居然读完了一篇杂志上的大部头小说--很多年前,我在杂志上看过很多这样的小说,那时我就很奇怪,为什么要一个月出一期载了好几部长篇小说的杂志?如果在杂志上登完了,谁还会去买单本的小说呢?小说作者岂不亏大发了?现在再看这些老朋友,行情依旧。这一部小说有点特别,叫《高兴》,正如很多人追等着某个导演的戏,看过《秦腔》后两年,就一再等贾氏的新作。不想,正是这部号称直写农民进城的《高兴》。
贾氏的作品,多用两字,如废都、白夜、商州、土门等。
这部高兴,却未免太过直白。

- 作者: 思衡 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 23:1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冲动是魔鬼
冲动是魔鬼
老流氓郑钧又吼了一盘,足足的十坨!
此去经年,经了六年!
六年是一个半的大学,两个高中,两个初中,一个完整的小学!
六年,正是七年痛痒前最后的平静!
六年后,却是长安长安,北京北京式的冲动,外表熟悉亲切依然却是已然不同的冲动。
他会唱按揭,唱奴隶努力,在愤懑的中年,在彻悟冲动是魔鬼的同时,向往私奔,回忆美好的七十三,可再难回自己被时间偷走霸占的长安,这,的确很无奈!
有天降慈悲,悯化众人,俗世的温暖,抚慰所有拒绝长大的老男孩!
我仍然会很粗浅很小青年的把这些歌名串一遍,伪装的很纯很冲地去体味。似乎自己洁白无污一尘不染,也未曾被这威武绝对屈淫贱必定移的六年开苞和消磨。

- 作者: 思衡 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 00:3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丹霞
    去丹霞山,因为梦中拜谒过的别传寺!
    梦有高僧,鹤发童颜,面有红光,头顶紫云,端坐蒲垫,手摇拂尘,正指玄说禅,偶有当头断喝,徒弟我头如捣蒜,猛然顿悟,真心放下淫贱虚妄以及一切其他不健康的思想一切不正当的欲望一切不靠谱的念想,落发不为寇,义无反顾地毫不留恋地甚至不回头张望一下即将还俗的留着滑溜溜的青头皮欲说还羞青涩娇巧的小尼姑,就一头栽进去皈依了我佛,真真的好生了得!
    南柯有一梦,一枕黄粱熟,端的是西游记看多了,羽化成仙伐薪烧炭的道士和香火鼎盛肥头大耳的和尚都搞混了。梦由心生,佛洛依德也好古人云也好,揣了两个包,拖了一个人,就直往深山里去了。
    山林深深深似海,磐石高高高如天,三流打油诗人周破虏,在一个午后,来到了丹霞山前。
    彼时,天是压的很低的,水波不兴,微风不起,人,是格外凝重的。而其它的同类,正如野鸡般朝山前涌去。
    一心想做徐霞客的周诗人,被野导游赵先生诓到了阳元山下,野导先生一路的谄笑一路的神秘主义,直到某处,他遥手一指,于是,展现在周生面前的就是威加海内雄震四方直刺苍穹睥睨天下的一根石柱一座石山了。真TMD像一个人体器官,那沟那回,那纹那圈,太像了,一准是某位得道的前辈升天时留下的,也许他觉得神仙都是冰清玉洁,天庭的工作生活都是一众人等簇拥着玉帝老儿唱唱歌跳跳舞,最多汇报讨论下当前新形势下的广大仙班的思想动向,想那玩意邋里邋遢胡子拉碴左摇右摆偏离中心一不紧密二不团结时而怒发冲冠时而垂头丧气一言蔽之极度不和谐,于是一心向着红日头,永远跟着玉帝走的该前辈为了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自作主张自行了断自己割了。真是个形盛处啊,四周里同类们的长枪短炮就遥对着那石劈劈啪啪响个不停,诚然,心里都是有些发虚的,崇拜引发的虚弱,他们的同伴,很有几位阿姨在照了又照,合影无数,迷恋不舍。
    低俗!周先生很高尚地骂了出来,这并不奇怪,周先生在某交通学校受过专门的正派训练,虽然自甘堕落在太学211里面排第七,但也胜了常人一大截。他自顾自地抛了野导,一分钱也不肯打发。雄心万丈爬将上去,在摘星揽月的地方终于闪了腰,原因是八十度的坡不仅适合往前看,往上看,也适合往下看,徐霞客时代没有恐高症,但这个年代有。到了山顶,腿肚子打摆子的周先生雅兴不减,口占一绝:哪个猿人开了路,害我到此走一遭!
    下山,吃蘑菇,吃土鸡,模着一腿的肿胀,睡觉,一夜无事!
    凌晨四点,逆旅里的其他一众人闹哄哄的结伴动身去看日出,因为周先生并不爱红太阳,自个儿又酣睡了,毫无意外地又去了别传寺。
    天明,近九点,才从容去丹霞山。
    一路碰到的都是满脸倦怠抱了日头下山的,在打尖就食的地方,能碰到脑满肠肥的和尚,都说是从别传寺下来的。一路的树一路的石一路的,结果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屏气凝神洗心革面之类的还未实施,寺庙的山门就到了。山门开的高,七十度的台阶两百阶,好不容易爬进门内,气喘如牛,却发现离寺庙的坪上还有50阶,实让人觉得幽默。
    香火果然鼎盛,精舍果然精致,和尚们的伙食也都很好,香客们也都很欣慰,寺门上的字也歪歪斜斜着也都体现着文化的坡度。不过很不巧,没碰上和尚们敲木鱼,周先生在烟雾缭绕中回头是岸无门苦海无边只好继续了。
    希望过后即失望,这是周先生的人生体验,是哲理,是真谛,不敲木鱼也可悟到。
    所以周先生很淡然,继续上他的山,看路边盛开怒放娉婷而立的山药,不是花,却是叶。
    在一处八十度的羊肠道边排了一个小时队上山,后来又在此处排一个小时的队下山,又是一个紧而密实的形胜处!
    到顶,殷勤的工人筑起十米长廊亭阁,挤占了整个顶部,又伸将出去,做出鹰隼升腾的模样。
    或许,再生把烟,我们就飞升了!

- 作者: 思衡 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 00:2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